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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5日 星期五

科博館的楓港柿

拍攝日期:109/6/5
拍攝地點:台中科博館
原產於台灣、菲律賓、與中國沿海地區的楓港柿,是柿樹科柿樹屬常綠灌木,因為樹形不高,葉形類似越橘葉小巧,因此偶爾會當盆栽種植。
與同樣是同科同屬的象牙樹類似,主要差異點在葉形。
楓港柿屬於雌雄異株,花期約在4月份,6月份拍攝只剩下極少的花朵,倒是可以看到不少的果實。甚至有去年的熟果。








雌花



卵形漿果
 




2020年5月2日 星期六

武界山與妹原山遊記

一趟就登山的程度來說算是輕鬆行程的中級山之旅。行程是由武界茶園停車場開始,經由武界山到獅魯凸山,止於妹原山。然後原路折返,大約花了將近8個小時的時間。
有了非常多的啟發與想法,真是收穫良多的一次行程。

武界
幾年前跟著騎自行車的車友,第一次來武界騎車後,陸續又來了幾次。最早那一次來騎自行車,是由武界沿著濁水溪河床,一路往下騎到非常非常下游的地方,才掉頭回來。因為是在枯水期,自行車對於溪裡面的生物與生態,不會產生太大的干擾。所以那一次對於武界有非常深刻的印象,感覺這是一個靜謐的山地部落 ,印象非常好。
過沒多久因為朋友的邀約,他的親戚是原住民所以在這邊取得了一片原住民保留地要進行開發,所以邀請朋友來這邊聚聚,這是第二次到武界,樣貌也是還沒有太大的改變。
又過了一段時間,因為同學會要舉辦活動,印象深刻的武界就浮上心頭,而且由媒體上看到 武界有一兩家民宿,推出套裝行程可以認識武界的美景,活動包括欣賞瀑布,雲海,以及在濁水溪河床溯溪,也可以享受這裡的美食。
因此就安排來這邊,參加了兩天一夜的套裝活動。整個活動由中午開始,首先是四輪驅動吉普車載著遊客溯溪,沿著溪谷往下游方向移動。看到穿梭於溪谷之間的四輪傳動車,感覺很刺激,但是當時對於生態保育沒有太多的關心,只是覺得很刺激,但是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的。溯溪通常的終點是在稱為一線天的特殊地景處,然後就是在濁水溪的溪谷裡撿拾所謂的龍紋石,以及到曲冰遺址參觀。
第二天的重點行程,是到武界知名的摩摩納爾瀑布,以及欣賞武界壩到瀑布之間的一些生態。覺得這一次的行程收穫滿滿得到很多的喜悅。後來逐漸關心生態與環境,就覺得四輪驅動車對於濁水溪河床內的生物,會構成相當的威脅與幹擾。而且似乎情況似乎比我參加的那一次行程更嚴重,人潮更多遊客更多。當地的業者就開發更多的行程,來滿足更多遊客的需求。因此武界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武界,這是後來自己的體驗。
上一次來武界是去年,到武界旁邊的四于台山健行。也是跟這一次來武界山的山友相同。那一次則是全程用走的,包括上到四于台山,又走路到摩摩納爾瀑布,又再走路到一線天,整個全程是採取最環保,對環境最友善的方式走訪武界知名的幾個景點,也欣賞到的紅藻的特殊景觀。
這是以往自己跟武界的接觸。印象中上次來參加套裝行程,第二天的清晨業者就開著四輪驅動車,上到這一次活動的停車場附近的茶園
,欣賞武界著名的雲海。當時這邊就有種茶 ,不過面積好像沒有這一次看到的那麼多。這次看到種茶的面積似乎變更多了。因為武界容易產生雲霧,所以武界的雲海才會那麼有名。因為有雲霧有雲海,就是一個比較潮濕的環境,就適合茶葉的生長。好像台灣著名的幾個產茶地區比如鹿谷的凍頂,或者阿里山等等。
今天這個行程,別的山友是以O型的走法走一大圈,但是需要耗費10幾個小時,從天亮走到天黑,會浪費耗費很多的體力,我們則是將行程拆成兩段,時間可以比較充裕,也不會那麼樣緊張持續趕路。自己現在到山野活動,主要目的已經由純粹的享受登山給予體能帶來的挑戰,並享受其中的喜樂之外,更重要的是這個環境當中的生態,所帶給自己的額外收穫與啟發,特別是蟲鳴鳥叫與各種植物所展現的生命奇蹟,都是自己觀察的重點。若是以趕路的心情在行走,那就會破壞了這一份的雅緻。

中級山
高度介於1千到2千公尺之間的中級山,是最近幾年自己獨自或與夥伴一同活動的領域。大約5年前開始,自己每年都會獨自利用寒假走一趟谷關七雄的七座山,這個做法大約持續了3年。這3年的活動型態,是以最快的速度走完每一座山,重點是自己所花的時間跟其他山友的時間做比較,是否比較快或是比較慢,以及自己在不同年度的時間比較。例如,今年花在馬崙山的時間,是否比去年多。如果沒有比較多,那表示體力還可以。大概就是那幾年爬中級山的模式。爬這幾座山都是搭乘大眾運輸工具,外加自己的兩條腿,而不借助車輛或者摩托車前往。後來因為事情的改變,也就沒有持續的進行每年的行程。
因為自己不喜歡獨自開車前往山野活動,除非是有幾個人共乘,不論是自己開車還是搭別人的車子,這樣子才不會覺得對於環境有內疚感,特別是要去親近山野的過程中。
因緣際會跟登山嗜健客的夥伴,建立起在中級山活動的一個模式,也讓自己的中級山活動有了改變的機會。
大約開始花時間在中級山的這個階段,自己逐漸對生態產生興趣,也參加相關的團體,並且參與相關的訓練與活動。至此登山活動的性質,就逐漸由享受體力的挑戰轉移到欣賞週邊生態之美。 登山嗜健客的成員,雖然不多只有四位,但是都是登山高手,有豐富的山野活動經驗,也受過登山安全與搜救的訓練,甚至有參與搜救的實際經驗。
因此於山野走跳期間,即便專心在別的事物上,也會相對安全不怕會有走失或者發生意外的機會,這就讓自己在健行當中,可以更從容的觀察周邊的生態,並且可以跟生態產生對話。
中級山是比較不受大眾青睞的活動區域,1千公尺以下的郊山或者淺山,通常只要輕便的裝備就很容易抵達,因為他最接近人類生活的都會區域,例如大台北地區周邊的山岳,絕大多數都是屬於郊山等級。在這些區域活動,通常會遇到很多其他的山友,也有比較完善的設施,包含指引或者廁所等等。所以這一個區域相對安全,也是大家比較願意接近的區域。
相對於淺山的山域是3千公尺以上的高山,俗稱百岳。台灣蕞爾小島有超過260座高度超過3千公尺的高山,其中100座稱為百岳的山岳,是登山界熱門的活動地點,特別是這幾年台灣休閒風氣欣盛,攀登這一種高海拔的山區,不再是艱苦的事情,可以透過協作或者登山團體的安排,甚至可以參加豪華團以接近於輕鬆行的方式 ,進行高山百岳的行程。
政府去年推出2020脊樑山脈旅遊年的活動,若不是遇到武漢肺炎,想必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登山界的相關媒體上,看到如火如荼大量的文宣與活動。
攀登百岳除了可以看到跟平的很不同的生態與樣貌之外,也是人們拿來炫耀的一個重點,這也是讓這幾年百岳行程,在一般民眾的活動中成為主流的間接因素之一。
中級山對於一般民眾來說有一點挑戰性,但是對於登山高手或是喜歡爬大山的民眾,則是覺得略微小兒科。因此除了像谷關七雄或者部分熱門的中級山外,是民眾比較少踏足的山岳。其次中級山有很多區域,都是位於原住民保留區,也有很多地方是未經開發,或者曾經開發但是已經停止砍伐或者開發,因此很多都會保留原始的風貌。也因此通常不會有設施完善的步道,更不用說如廁所之類的便民空間。很多的區域都是要類似密林穿越般的通過,所以在中級山活動,如果沒有相當的知識,或者帶領的團隊有相當的經驗,通常會稍微具有危險性,特別是迷途的危險。因為中級山比較少人探訪,也比較少人為的足跡,所以通常維持比較原始的面貌,譬如植被很茂盛,樹冠層下方生態豐富,腐質層較豐富等。
今天所探訪的武界山到妹員山這段路,海拔的起伏並不高,依據GPS的資料顯示,海拔大約介於1330m左右的停車位置,到最高的是獅魯凸山的1587m,又稍微降低到妹原山的1400m,所以海拔落差大約在200多公尺左右, 總行程距離還不到7公里。大部分是在能稜線上面行走,只有部分危險的斷崖區域是採取腰繞的方式通過。
 中級山上的開發是在生態環境的議題上,爭議比較大的區域。中級山的溫度大約比平地低將近10度左右,因此夏季平地無法栽種溫帶蔬菜的時候,中級山區域則是還可以栽種,因為此地夏天的溫度,大約是平地春天的溫度,所以還可以栽種溫帶蔬果,例如最普遍的高麗菜,或者所謂的高冷蔬菜。因為此時產量少價格高,很多擁有中級山土地的民眾就紛紛種起這些高冷蔬菜。這些耕作對於水土保持來說是一個威脅,特別是台灣年輕的地質特性,不是很穩固的地質,若地表表沒有適當的覆蓋或者地保護,很容易就會造成流失,這對於土地或者生態來說都是一個災難。
但是原住民在自己的鄉里,謀生其實也不容易 。若是有土地,就可以種植價值比較高的蔬果,以獲取生活中所需要的錢財,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因此要怎麼樣透過兩全其美的方法,解決這些問題,是為政者與民眾要一起來努力的。

植物群像
這裡看到跟其他中級山很類似的植物群像,譬如中級山最典型的植物之一冷清草,這裡也是有相當的族群。第二個是稀子蕨,也是中級山常看到的特殊蕨類,因為他的形狀很特別,會長出像果實般的苞,所以很容易變認。
另外這裡也有蠻多的蕨類,根據蕨類的種類還有它的數量,可以推估這是比較潮濕的地區,他的蕨類商數應該有4以上。雖然大部分的蕨類自己都無法辨別他們的名稱,但至少可以分辨他們的不同。
不過這裡有一些在別的中級山步道比較少看到有那麼大範圍分佈的植物,例如台灣桫纙,而且各齡期的植株都有。另外在這一片原始闊葉林之間,參雜一小片的孟宗竹林。竹林的竹子除了長得很快很好之外,它的走莖也延伸到很遠的地方,並長出筍子出來。筍子距離母株的距離,有些非常誇張的遠,甚至長達10幾公尺以上。而且在步道上發現竹子的地下莖冒出地面,但是環顧周圍都沒有看到竹子,所以這個地下走莖走得更遠,很奇特的一個現像,很少看到竹子這麼攻城掠地的。
依據汪大雄與陳財輝的研究,竹子與常綠樹或闊葉樹混生時,若竹子的高度高於樹木,竹子因為優先取得陽光,加上繁殖地下莖繁殖快速,因此會成為優勢種,而排擠樹木的生長。反之,若樹木高於竹子,則減弱竹子的繁殖力,因此對於樹木的危害降低,但是因為竹子地下莖伸展能力,所以仍可以在可以接受陽光的孔隙地蔓延。
依據日本的研究,若竹子沒有每年或隔年採伐竹子,任意讓竹林向外擴張,日本預計7年後竹林面積會增加一倍。如此會對於淺山丘陵地區的生態系,造成明顯的影響[1]。
這一片原始闊葉林中,幾乎沒有看到松科或者其他裸子植物。只有看到零星的柳杉,還有在妹員山三角點旁邊有一些巒大山之外,在步道 周圍好像就沒有看到其他的針葉樹。不知道是因為數量太少,或者是在別的地方有,至少所觀察到的是沒有,很奇特。

蟲鳴鳥叫
在武界山旁邊的高麗菜園,剛好是森林的界線 ,所以在武界山就可以聽到旁邊闊葉林中,傳來聲音宏亮的蟬鳴,走進去樹林更是震耳欲聾的蟬聲,中間穿插一些鳥類聲。比較常聽到的聲音是白耳畫眉,很奇特這裡的白耳畫眉特別多。另外偶爾也聽到五色鳥聲,以及聽到很大聲的啄木聲音,由聲音傳出來的高度以及距離 還有聲音大小,可以推測這應該是蠻大的啄木鳥,但是因為植被很茂密,所以沒有觀察到正在辛勤工作的傢伙。
整個步道幾乎都是蟬鳴,但是過了中午回程時,就變成很寂靜。不是說夏日午後時光會有豐富的蟬鳴嗎?現在為什麼沒有?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時候剛好有一些雲層在上方,所以天氣看起來陰陰的,這些在唱歌的蟬受影響,就不再鳴叫,還是說他們下午本來就會休息,很好奇!

選擇人少的路走
詩人佛瑞司特的著名詞句"我選擇了人煙罕至的小徑,而這讓一切如此不同,在冷門的中級山活動也有這種感覺。
今天在活動的七八個小時中,遇到的兩隊也是來此活動的山友。第一對是早上遇到,是比較典型裝備的山友。不過其中一位女山友看起來就是現在流行的網紅的樣子,穿著有點誇張的打扮,手上拿著自拍棒,頭上紮一個髮嚳,有點類似Cosplay的樣子。大家在猜測他是不是一邊走一邊在直播,很少在山區遇到打扮這麼奇特的山友。不過跟他同行的一位男性山友,看起來就專業多了。告訴他我們要走的位置跟方向,他用手中的APP就推估出大概行程,並講出應該4點鐘左右可以回來,還說得真準回到停車場剛好4點。所以應該是這一位經驗豐富的男山友,陪伴著一位網紅的女山友 ,在做某些的報導或者說一些直播。第二隊遇到的也是一對男女,回程已經到獅魯凸山才遇到他們。他們似乎才剛入山,而且是輕鬆的打扮,手上拿一隻類似竹仗的東西,詢問往前會是什麼地方?不知如何回答,只告訴他前方有一片竹林或許可以去看看。按照現在的時間還有他們的裝扮,他們不適合再往前走,應該要掉頭回去以策安全。

根系淺的植物像
整個活動的路線上,至少發現4到5棵連根拔起倒下的枯木,這些枯木都有一個特點就是根非常的淺,大面積的貼在地表,所以傾倒的時候整個根就整個翻起,好像1朵菇類一樣,他的根就像菇的傘狀,而樹幹就好像是菇的柄,感覺蠻特別的。倒下去的都是喬木,照理說喬木為了要能夠長很高,所以通常它的根多會往下紮得很深 ,以防高度太高容易傾倒,或者會長出板根,目的都是要防止外力,特別是風力把樹木吹倒。但是這邊看到的樹木很特別,都是很淺的根。這個就讓自己思考,哪幾棵倒下去的枯木,是特例還是這邊的常見的現象?根系會很淺有兩個可能性,第一個是這裡水氣豐富地表經常保持潮濕,所以不用太深入地底,就可以取得所需要的水份。第二個可能性是這裡的地質表土層不厚,而地下是岩石層,根系無法深入,只好在岩石上很薄的泥土層中橫向擴展根系,因為沒有特別挖掘這邊的泥土,所以不知道是否如此。
但是回程接近停車場時,發現產業道路旁邊有挖出一個類似駁坎的橫剖面,可以看到表層的泥土不厚,底下很多類似破碎的岩盤。如果今天活動的這整個山域,都是這樣的地質型態的話,那可能就是這一座山大部分是岩石,表土層不厚,樹木才會有這種現像。在斷崖旁邊的杜鵑花林有成片傾倒的樹, 觀察掀起來的根系似乎也有同樣的狀況。因此粗略的結論就是,這邊地質的關係造成植物根系淺而容易傾倒。
依據經濟部"地質遺跡地質敏感區劃定計畫書"內容所述[3],武界地區位於雪山山脈的東斜面,主要的地質有變質砂岩、板岩、或是硬頁岩等。武界山附近的地質屬於變質砂岩,因此應該是跟地質有關係。

武界山
來過武界數次,不知道武界有個武界山!其實這也沒甚麼,去過更多次劍潭,直到去年才知道且爬過劍潭山,雖然海拔只有154M,上頭卻有一個二等三角點。
沿著產業道路往目的地前進途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茶園。離開鋪設混泥土的產業道路,轉進未鋪水泥的道路,似乎就是沒有開發的荒地。沒想到接近高點時,看到開墾的土地,並且剛種上高麗菜苗,這副景象有點突兀。因為旁邊就是武界山的三角點,表示這裡是一個相對的高點。為了灌溉這些高麗菜,主人在最高點處使用不透水帆布做了一個諾大的蓄水池,用來灌溉這些作物。
水池旁邊有一棟廢棄的鐵皮工寮,以及一株枯樹,倒映在池中,呈現一幅很有詩情畫意的景象。馬致遠的"枯藤 老樹 昏鴨"詞浮上心頭,也對上一段"枯樹 頹屋 倒影",增添健行的樂趣。
根據同行的山友告知,5年前來此活動時沒有這些設施。顯然剛開發沒多久。雖然高麗菜的面積沒有太大,這裡的坡度也沒有特別的陡峭,但是在山頭看到一大片裸露的土石,總是令人擔憂。
回家後查看地圖才知道自己只是看到冰山的一角。這是一片大約2公頃的開墾地的最上頭,這片開墾地由西北往東南方向,以大約10%的坡度延伸約400公尺。由Google地球的衛星影像可以清楚看到令人觸目驚心的畫面,這是合法申請開發的嗎?

一個山頭各自表述的獅魯凸山
此次健行的路線中有三座山頭,除了頭尾武界山與妹原山之外,還以一個高度最高,卻是沒有基石的山頭,至於名稱為何,同行山友查到的名稱是"獅魯凸山",不過之前到訪的山友所留下的名稱則有"獅魯凹山"與"獅凸魯山",真是一個山頭各自表述。不知是哪三位仁兄分別給了這三個名字?
由Google地球的衛星影像,似乎可以看出一點端倪。下圖中紅色框框內的山稜,由左邊的橫屏山到右邊的獅魯凸山,跟下面取自維基百科的獅子圖像,是否有些神似?橫屏山是獅尾,獅魯凸則是獅頭?上述三個不同名稱中,第一個字都是獅,所以顯然跟獅子有關。而名字中有凸的,是取獅頭是最凸之處之意?而名字中有凹地,是取右側凹下去之谷地之意?做了這麼多推論,發覺自己比那三位命名者更無聊!!

圖片來源:[2]
雖然山頭名字各自表述,不過海拔高度倒是蠻一致的1587M,所以何不跟一般登山路線上,山友慣常給的無名山頭命名法,就稱之為1587峰吧!

妹原山
這次健行的最後一座山岳稱為妹原山,有一個山字三角點,對於這一個名字沒有太多的聯想。因為是在原住民活動的領域,所以很直覺的認為妹原是原住民語。
事後在Google 地球審視所記錄的健行軌跡,發現在武界壩上方不遠處,濁水溪旁有一個地名叫妹原,難道妹原山跟這個妹原有關係嗎? 顯然是有關係,因為妹原山就在妹原的上頭。但是用衛星照看妹原,沒有任何的人為構造物,只是一片類似河川的高灘地或是一個河階平原。

利用搜尋引擎搜尋妹原,結果都是顯示姐妹原,而且日據時期,還曾經發生過姐妹原事件。日本人統治台灣初期,對於原住民的治理 很不順遂,一直無法平息原住民的抗爭,因此利用造成泰雅族與布農族兩個原住民族的衝突,而達到治理的目標。這次的事件有不少的原住民喪命於姊妹原,因此稱為姊妹原事件。
既然有妹原,那是否有姊原?一搜尋之下,還真的有姊原,而且就在妹原的對岸,真是太神奇了!為何稱為姊原跟妹原?搜尋許久,未找到蛛絲馬跡。姊原跟妹原剛好分別位於濁水溪上游的河階上。河階是河川兩岸經常可以看到的地形,最著名的是新社河階地形,有高達13層的河階。姊原位於左岸而妹原位於右岸。姊原共有上下兩階,第一階的高度大約海拔約930公尺。具自己的推估,這裡位於濁水溪兩個小轉向處,很類似新社河階地形的大甲溪樣貌,只是規模小很多。濁水溪在此兩個轉彎,沖刷出左右兩岸的兩個河階,左岸比較大右岸比較小,故以姊妹稱呼之,兩者合稱姊妹原。
姊原位於萬豐曲冰部落旁,這裡有小學與派出所,而妹原這個現在看似荒蕪之地,中研院歷史所於1981年在這附近,發現新石器時代中晚期大型聚落考古遺址,這是臺灣高山區域唯一保存良好的史前聚落遺址,所以這裡又稱為曲冰遺址。
5年前探訪武界時,被自己暱稱為武界才子的巴度,曾經詳細敘述曲冰遺址的緣由。只是當時印象沒甚麼特別的深刻,甚至隨手拍攝河邊灘地的畫面,現在拿出來比對一番,當時竟然無意間拍攝到妹原的畫面!


美中不足
今天在活動當中,由武界山到妹原山之間,大約6公里的里程中,發現好幾處曾經被當成營地的開闊處。這些營地最早應該是,在這個附近打獵的原住民,晚上取火休息的地方。
有一些還有看到搭帳篷綁在樹上的痕跡,看到使用打包帶綁在樹上,造成樹幹上非常深的勒痕的景象,真是令人心痛。如果這一棵樹木跟人一樣有知覺的話,他一定是痛不欲生。所以環保人士對於登山布條綁在樹木,影響它的生長並非無的放矢。不過通常登山人士所綁的布條,一般都沒有綁得很死,所以樹木在成長過程中,應該會利用它的力量撐開。如果樹木長得比較慢,或許它還沒有大到足以有被勒脖子的感覺之前,這個布條已經腐爛掉了。所以兩者都沒有錯,關心環境的人士所提出的質疑,也是有他的觀點。登山人士對於綁布條的需求跟必要性,也是有所堅持。因此一個折衷的辦法就是,使用可以自行腐爛的材質,以及在綁的時候不要打死結,讓樹木花若真的大到受布條影響,也可以把布條撐開。

再來如果某一個地方已經有布條,之前的人會綁這個布條,表示這個地方應該是比較容易造成迷惘的地點,所以綁上布條。如果這個布條的狀況還好,應該就不用再綁上新的布條。有些登山社團會在布條上印上社團名稱,所以綁上這個布條似乎有在打廣告的嫌疑,這也是不足取的做法。
這些打獵的原住民朋友,除了營地對環境造成的影響之外, 散落步道旁邊的玻璃酒瓶,香菸盒飲料盒寶特瓶,還有菸蒂等等,則是影響更大,甚至還有人將煙盒用釘子釘在樹上,不知道有何用意,純粹是好玩嗎?如果覺得這樣子好玩,那怎麼不把他釘在自己的手背上看看好不好玩,看了這一些行為真是令人痛心!


因為中級山比較少人來活動,而且又是原住民主要的狩獵地點,也是他們經常活動的地方。活動期間攜帶飲食無可厚非,但是為什麼不順手把垃圾帶下山,舉手之勞也不為,真是想不透。難道預期會有清潔隊上來整理,或者是有熱心的登山者將這些垃圾收集下山嗎?真是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
說到將垃圾收集下山,或許下次爬中級山時,可以真的準備一個尺寸適合攜帶的垃圾袋,收集被其他的在此活動人士所丟棄的垃圾,雖然 不是一項很愉快的事情,但至少也是為這一點土地做點什麼。

小結
一趟輕鬆的中級山行程收穫良多。感謝大自然不僅提供身心靈的饗宴,又給自己上了一課。不論是對其糟蹋的人或是禮讚它的人,都以相同的風貌呈現。至於給它甚麼名號,也不予置喙。
人世間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對於人世間的悲歡離合與起伏,應該"像山一樣思考"般淡然以對,將更能坦然面對與享受人生。

參考資料

  1. 汪大雄,陳財輝。竹和環境及動物保育。林業研究專訊。Vol. 24 No.5 2017。PP 75~79。https://www.tfri.gov.tw/main/download.aspx?dlfn=17-%E7%AB%B9%E5%92%8C%E7%92%B0%E5%A2%83%E5%8F%8A%E5%8B%95%E7%89%A9%E4%BF%9D%E8%82%B2.pdf,存取日期 5/5/2020
  2. 維基百科https://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4/43/Barbary_lion.jpg/1280px-Barbary_lion.jpg,存取日期 5/5/2020
  3. 經濟部地質調查所。地質遺跡地質敏感區 H0014南投縣武界褶皺構造與曲流峽谷, https://www.moeacgs.gov.tw/ReadFile/?p=Article&n=6ba2ac2be84e461eb07605d8b4b1fe8b.pdf,存取日期 5/5/2020


2020年4月5日 星期日

盤古蟾蜍蝌蚪與小蟾蜍的觀察心得與筆記



楔子
去年夏天無意間發現東陽路有一條稱為泉州巷的產業道路,可以連接到南坑巷。這是除了由東陽路山壽巷到水井,再經由崑山回到南坑巷的另外一條路徑。
經由山壽巷的路線是自己過去最愛的路線,最後一段硬斗路段,比南坑巷的好漢坡更過癮,更重要的是幾乎不會遇到其他的騎士。一般人都是在情人谷之前就繼續走東陽路,經由萬里長城到水井,而不會走這條經過果園的小農業道路。

這一條騎車路線,不知為何比較少可以觀察的生態,不知道是旁邊的溪流小,平常沒甚麼水,還是果園太多的緣故。所以走這條路線,就是典型的純健身路線,頂多由南坑巷回來時,順路觀察周邊的生態。
自從開始對於生態有興趣後,騎車不再只是騎車,也順便欣賞與關心周邊的生態。漸漸地騎車與生態的主從地位翻轉,生態變成優先考量,騎車變成是順便。
想要探詢泉州巷的主要目的,是想了解這附近是否有可以觀察的生態區,沒想到竟發現可以一片天。
這條路線生態觀察得到的樂趣,高於騎車的享受。不過海拔高度差了一大截,泉州巷海拔最高處,大約只有430公尺,山壽巷水井最高處,大約有600公尺的高度。不過泉州巷的拜訪密度卻是高於山壽巷。

初邂逅
2020/3/13
突然新血來潮,想要到泉州巷走走。就在平常週五由南坑騎車上到新社崑山的行程,中途經由石壁橋切進去泉州巷。這個臨時的決定,卻無意間發現了蟾蜍蝌蚪大軍的蹤影,的確給了很大的震撼。
不過因為距離蝌蚪與小蟾的距離將近2公尺,所以無法很清楚細節,只是看到黑壓壓的一片,有些在水中,有些在靠近駁坎邊的高灘地上,至於詳細的樣貌則不慎了解。
只是利用相機,在各個面向拍攝了許多的照片與影片。
回家後利用筆電較大的螢幕,可以詳細觀看拍攝的影像,才驚覺黑壓壓的一片,竟然有蟾蜍蝌蚪與小蟾各齡期的樣貌,真是太精彩了。
藉由網路工具,好好的惡補了蟾蜍的知識,也判斷出這是盤古蟾蜍的蝌蚪與小蟾蜍。
因為影片的驚喜發現,打算隔天再度前往詳細觀察,並且詳細記錄這個發現。雖然氣象預報晚上會下雨,隔天早上就會停止,頂多延到下午過去觀察罷了。

意外
2020/3/1
果然夜晚開始下雨,早上雨勢停歇,中午過後天氣放晴,適合戶外踏青與觀察的好氣候。
帶著愉快且期待的心情,前往泉州巷的觀察地點。
在接近觀察點數百公尺處,突然聽到蛙類的鳴叫聲,趕緊停下車趨前觀察。原來是有幾隻數蛙躲在一個倒立,且裡面有一些水的涵管內,應該是雄蛙透過歌聲向雌蛙示愛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準備好錄音裝置,錄製了一段蛙鳴聲,也觀察它們在裡面活動的動向,也發現有一坨卵泡。不錯,還沒看到主菜,就先享受了精彩的前菜。

決定將腳踏車停在這裡,然後步行前往觀察點。途中聽到蟲鳴鳥叫,似乎在享受雨後的清新,以及迎接春天的到來。當然不能讓特別帶來的指向性麥克風閒著,就讓它發揮長才,將周遭的蟲鳴鳥叫記錄下來。若剛剛的蛙鳴是前菜,那麼這些蟲鳴鳥叫就是濃湯了。
最後終於接近主菜蟾蜍蝌蚪的水潭處,滿懷希望可以看到驚喜的畫面。
到達蝌蚪所在的水潭,得到的不是驚喜而是驚恐,滿水潭的泥水,幾乎無法觀察蝌蚪跟小蟾的活動樣貌!。昨晚開始到今天早晨不小的雨勢,將最近岸上剛完工,留下來的泥土沖刷到溪內,讓水潭的水變得混濁。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昨天隨興的到此,看到了驚喜的場面,今日刻意前來,卻是見識到世事無常的驚恐場景。還好有觀察到樹蛙,也錄到蟲鳴鳥叫與蛙鳴的聲音,否則會嘔死了。
通常週末是不出門到郊區活動,主要是人多聲音雜,打壞了欣賞生態與山川美景的雅緻,除非是團體活動,因為這本來就會比較熱鬧,也就不會理會週遭一樣的熱鬧了。
既然被蝌蚪引出門,那就到南坑溪週邊看看附近的生態,以及尋找是否還有群聚的蟾蜍蝌蚪,甚至是蟾蜍卵。
南坑溪內沒有甚麼特別的發現,倒是在自己很喜歡的秘密基地內,發現到樹蛙的卵。這個可稱為曼荼羅的洞天,是在沿著南坑溪蜿蜒而行的產業道路旁,一個入口不大的區域,大約只有3~5坪的大小,有一面垂直高聳的峭壁,上頭沒有封蓋,不過陽光也無法直射,所以裡面很涼爽,生態也很豐富。之前是因為發現入口處,正在開花的台灣油點草,而被吸引進來的。沒想到裡面有更多的油點草,而且因為有小水窪,孕育了比外面更豐富的生態,蛙類當然是不可少的要角。
今天性高彩烈的出門,主菜雖然被雨水打壞了,不過餐前餐與餐後甜點與飲料,卻也讓自己快快樂樂的回家。

見到蟾蜍媽媽
2020/3/16
心裡一植惦記著蝌蚪的成長情形,已經過了兩天,被春雨攪亂的一池潭水,應該恢復原貌了,坳了兩天還是再度前往察看。
今天除了觀察蝌蚪的生長情形外,也希望可以看到跟蝌蚪有關係的另外兩個元素:蟾蜍媽媽與蟾蜍卵。
下午一樣經由南坑溪石壁橋進入蟾蜍蝌蚪的秘密成長基地。或許雨過天晴多時,兩天前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到來,樹蛙正在引吭高歌,今天卻悄然無聲。這應該是比較正常的模樣,蛙類應該是在夜晚鳴叫,白天比較少聽到,特別是日正當中之際。兩天前會白天鳴叫,應該是延續早上的下雨氛圍。趨前觀察,前天見到的幾隻樹蛙都還在涵洞內。
前往蝌蚪的秘密基地,果然水質已經恢復原來的樣貌,可以仔細觀察雨欣賞生態的奧妙處,也拍攝與紀錄了一些畫面。
沿著野溪上下游尋找今天的主要標的:蟾蜍與卵。
沒有發現卵的蹤影,或許這是今年最後一波產卵,因為依據文獻資料顯示,3月份大概是蛙類一年中繁殖的最後季節,雖然沒有看到蟾蜍的卵,倒是有看到其他樹蛙的卵泡與卵。
接下來是白天更不容易發現的蟾蜍。因為蟾蜍沒有鳴曩,所以不會鳴叫,只要在求救或是被其他同性不小心趴上來時,才會發出聲音。既然不會鳴叫,它若是躲在草叢內不動,事實上很難察覺它的存在。在岸邊來回查看都沒有發現蹤影,有點失望打算離去前,突然聽到噗通的下水聲,直覺這是蛙類下水聲。
發現聲音來自一個果農放置抽水吸頭的籃子內,因為蛙類下水將水底的淤泥揚起,攪亂水質無法看到籃子內的影像。在旁邊徘徊一陣子,苦尋不著它的蹤影,本想用竹竿撥弄它,或者直接下去水中查看。不過都沒有付諸行動,因為這更會讓它躲藏甚至逃逸無蹤,只好蹲在岸邊守株待蟾。
又過了一陣子,可以隱約看到它的身影,是盤古蟾蜍!!根據地緣關係,極有可能是蝌蚪大軍的媽媽,至少是家中長輩,太興奮了。雖然不是很清楚,還是拿起相機記錄一番。

因為自己保持不動,加上蟾蜍的視力不好,所以它可能認為危機已經解除,就冒出水面,趴在籃子的邊緣休息。終於可以清楚看到它趴在籃子邊緣的前肢,以及頭部的樣貌,雖然沒有清楚看到全部的軀體,已經很高興了。它持續趴著讓我盡情的捕捉它的身影。很希望可以清楚看到它整個身軀,不過等待多時它仍然動也不動的趴著。基於時間的關係,就不再等候而起身離開。

聲景地圖
2020/3/16
因為1平方英吋的寂靜這本書,讓自己認識聲景與聲音這一件事情,也很積極的在體驗與實踐書中所介紹的內容。發現自己平常活動的區域,聲音非常的混亂。特別是今年初被自己設定為定期觀察點的清風嶺步道,更是人聲鼎沸,很難得有機會可以錄到乾淨的聲音,很可惜這裡生命那麼豐富,有各類的鳥聲,但是參雜著各式各樣的混亂的聲音:人聲、汽車聲、機車聲、垃圾車聲、還有最痛恨的唱歌聲,完全沒有機會可以錄到乾淨的聲音。或許隔一段時間需要再尋找新的地方,發現泉州巷似乎是一個還不錯的點,剛好在兩個山坳之間,有山有水。但是比較大的缺點就是會穿越果園,而且幾乎都被果園包著。他有一條溪流在中間,現在還是有水,有水生態就會豐富,所以泉州巷可以是一個候選的觀察地點。
大自然中最容易留下來的聲音不是鳥聲,而且只要有樹林就有鳥聲,其實是季節限定的青蛙聲,特別是春天百花齊開,萬物蓬勃發展,各式生物都在為傳宗接代奮勇直前的季節,青蛙聲是最鮮明也是最容易聽到的。但是前提是要有水,一個自然中沒有水的成份其實就不叫自然,但是說能不能容易親近是一個因素。
再來就是外來的干擾是否很多也是1個因素。
大自然中的四個可以錄得到的聲音,除了鳥聲跟青蛙聲,也還可以辨認出來的聲音,首先是潺潺的流水聲,但是因為這種潺潺流水聲,如果想要錄音,利用家裡面的水龍頭其實也可以錄得到聲音,所以比較沒有差異性與辨別性。其次是風聲,風本身沒有聲音或者說應該風需要非常的大,才會有聲音。但是比較容易觀察到的是追蹤樹葉的沙沙聲。這個是第四個在自然界中比較容易聽到的聲音,但是這種聲音通常也是要看情況,而且不只在森林中可以發現 ,一般的地方也可以發現。所以若是要說荒野的聲音或者是自然的聲音,那麼最明顯的兩種就是鳥聲跟青蛙聲。
因為在泉州巷為了觀察蝌蚪,而意外的錄製了季節限定的蛙鳴聲。也因為書中的啟發而知道"聲景"這個詞,進而得知有聲景地圖這種呈現聲音的形式。
前些日子陸續知道Google我的地圖,Google地球簡報等免費的GIS平台,因此興起是否也東施效顰,建置一個自己的聲景地圖。
建置聲景地圖的主菜是聲音,因此需要有一個放置聲音的雲端平台。搜尋之後得知Soundcloud似乎是大家常用的平台,效能與操作介面也方便,因此註冊了一個免費帳號,也將上傳的聲音檔案,嵌入到部落格文章內。不過無法嵌入到如Google我的地圖與地球等的GIS平台。加上免費帳號以一些限制,因此另外尋求方法。
後來發現Google GIS平台可以直接連結Youtube的影片,類似嵌入的功能。因此決定採取將聲音上傳到Youtube平台,然後再將影片嵌入到相對應的地理座標點上的做法。操作時,直接由地圖中有資料的座標上的圖標,就可以開啟在當地錄製的聲音,以及文字說明。
不過Youtube並不接受單純的聲音檔,例如MP3檔案,而是只能接受影片檔,例如MP4。所以錄製的聲音,除了用聲音剪輯工具處理外,尚需要使用影片剪輯工具,將聲音配上適當的畫面,變成影片格式之後,才可以上傳到Youtube平台。不過這點倒是沒關係,而且似乎更恰當。就中文的字義來說,聲景可以詮釋為"聲音"+"景象",也就是有聲音搭配相關的影像。
自己慣用的Youube頻道,所放置的影片已經有固定的內容,包含自己戶外活動的紀錄,生態觀察的紀錄,以及自己專業知識的分享等,再加上訂閱人數已經超過500人。所以若將以聲音為主影像為輔的短片,也塞到這個頻道似乎不妥,需要另外建立一個頻道來放置。
因此就使用另一個T大校友可以使用,有無限雲端空間可以使用的帳號,建立一個頻道,並且將聲景檔案上傳到這個平台,然後再將連結逐一嵌入到Google我的地圖內,建置了一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聲景地圖。所謂的五臟俱全是指聲音來源並非侷限於台灣,也包含自己在國外所錄製到的自然聲音,包含德國、美國與日本等。雖然沒有涵蓋五大洲,至少包含亞洲、歐洲與美洲三大洲,而且這些聲音都是自己錄製的,雖然使用手機當錄音工具,音質與技巧皆不好,至少是自己的親身記錄。

建置聲景地圖雖然是"1平方英吋的寂靜"書本起的頭,卻是蟾蜍蝌蚪牽的線,才得以具體實現。

小蟾攀岩記
2020/3/27
對於泉州巷盤古蟾蜍蝌蚪生長的紀錄,將拍攝到的資料以報導的形式在Peopo上發表之後,就算是告一個段落。
今天早上心血來潮,再度前往泉州巷觀察。今天不是由南坑進入,而是由東陽里這邊。最近經常來東陽里這邊活動,似乎成為自己活動地點的新寵。
由東陽里這邊進入,等於要越過一座山頭,再下切到觀察的溪谷邊。
一樣將腳踏車停在半途,再步行前往觀察點。
由東陽路彎進泉州巷後,就感覺到似乎有一些蒼蠅圍繞在身邊,干擾騎車的過程。東陽里是豐原主要的柑橘產區之一,現在正是芸香科的柑橘植物在開花之際,也正是果農主要的施肥時期。所施的肥料好像是類似雞屎的有機肥,雖然不會像以前有臭味,但是伴隨而來的蒼蠅似乎沒有減少。這是春天在果園附近活動,最惱人的事情之一。夏天當果實逐漸發育期間,惱人的事情變成偶爾的噴灑農藥。
行進間蒼蠅雖然圍繞著,不過不會停在身上。但是車子一停下來,立刻就蜂擁而至,數量多到真想放棄。若決定將這裡做為生態觀察區,就得需要習慣這個情形,畢竟自己是外來者。
稍微瀏覽周遭的環境,野溪好像楚河漢界,左右兩邊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自己是由左岸觀察,因為左岸全部種植芸香科的經濟作物,也就是人可以在此方便行動的區域。
右岸則是完全沒有開發的雜木林,只有在岸邊局部小地方,有人開墾來種植一些雜作物,呈現很原始的樣貌。兩邊都是陡峭的山坡,右岸較為陡峭,或許這是沒有被開發的原因。
這個區域Google地圖上沒有路徑,所以應該很少人會來此探險或是活動。即便是左岸果農的主人應該也不常來野溪邊。
這樣的環境,使得這裡的生態很豐富,而且可以方便做觀察,若忽略施肥跟噴藥的話。
上次就發現一種正在長新葉,也再開花的植物,葉子很特別似乎有楓樹的味道,經由形色查詢得知是三角槭,以前就聽過這個名詞,但是未見識過它。果實的形狀似乎是翅果。
半路被一條橫亙在產業道路中間的蛇屍嚇一跳,直覺認為是被車子輾過而死亡的。
前兩天在情人谷上游聽到特別的鳥叫聲,確認是領角鴞的聲音。在觀察點也聽到這個聲音,而且似乎在附近。張大眼尖到處觀察,希望可以發現它的蹤跡。因為植被太茂密,除非它有移動,否則幾乎不可能發現。它應該有發現到我,因為到達不久,就聽到它聲音逐漸遠離。
盤古蟾蜍蝌蚪以及各齡期幼蛙仍然還有,不過蝌蚪的數量明顯少很多,而幼蛙則似乎有多一些,顯然這段期間很多蝌蚪順便轉化為幼蛙。
觀察一段時間,拍了幾個畫面,似乎沒有新的發現。準備收手時,發現在駁坎上似乎看到有小蟾蜍的蹤影,它似乎以攀岩的方式,由水邊爬上來,哇塞,小蟾蜍在攀岩!好奇心被這個景象激發起來,起身尋找比較好的觀察點。
蟾蜍媽媽將蟾蜍卵下在靠近野溪駁坎邊緣,這裡剛好有一小塊高灘地。當蟾蜍卵孵化後,因為蟾蜍的蝌蚪有群聚在一起的習慣,所以蝌蚪就群聚在高灘地周圍游動。
當逐漸長出後肢,然後前肢後,就會離開水面改以肺呼吸,而這塊小小的高灘地就是它們第一次踏上的土地。因為幼蛙的數量龐大,所以用它們的立錐之地似乎更貼切,甚至有些是以疊羅漢的方式共享這個灘地。
這塊高灘地可以想像成靠山面海,只有幾公尺寬,由攔沙壩所蓄積的這攤水,就剛長成的幼蛙來說,就好像是海一樣的遼闊。而背後這個幾乎是垂直的駁坎,何止是山,簡直可以用高聳入雲際的峭壁來形容。
若將幼蛙換成人,要離開這個立錐之地,爬峭壁或許是優先的選項。這裡的駁坎不是完全光滑的表面,而是仿天然岩石表面,有一些粗糙的凹凸處,可以讓幼蛙小小的四肢有著力之處,逐漸往高處攀爬。

看到這副景象,四年前參加登山技術訓練課程時,攀岩課程的畫面立刻浮上心頭。看到幼蛙攀附在峭壁上,小心翼翼的往上攀爬,就跟攀岩過程幾乎一樣,真是令人莞爾。只是除了自由攀岩(free solo)者Alex Honnold,以及少數的類似攀岩者之外,不論新手或是老手,攀岩過程一定是一位攀登者搭配一位確保者。確保者會以牢固地綁在攀岩者身上的繩索,確保當攀岩者不甚失手時,可以確保攀岩者不會墜落,或者是攀岩者要回到地面時,可以讓其順利下降。這些急於追尋人生方向的幼蛙可沒有這麼幸運,沒有人幫它們確保,還好若不幸墜落,不是落在水裡,就是落在灘地或是兄弟姊妹的身上。
剛由停車處走到觀察點的途中,曾經發現一隻幼蛙,它有可能是成功脫困者之一。在此觀察大約一個小時,沒有發現成功登頂者,大部分在半途就墜落。
看到這幕景象,對於河川工程中,興建對於在水邊活動生物友善設施的必要性與重要性,終於了然於胸。
這個駁坎立面的角度幾乎達到80度以上,若角度可以降到60~70度,依據自己的觀察,大多數的幼蛙都可以爬上來。
當然對於土地利用斤斤計較的人們,很難接受將整個駁坎的立面改為如此平緩,權宜之計就是在某些地方,設計可以讓生物來回岸邊與溪底的友善斜坡。
蟾蜍平常是生活在陸地上,只有在孕育下一代時才會來到水邊,所以幼蟾蜍可以活動時,急著回到陸地是可以理解的。
依據自己的觀察,這條野溪的坡度大約在10度左右,算是有一定的坡度,在不算很長的距離中,設置了好幾個攔沙壩。每一個攔沙壩距離岸邊的距離大致一樣,所以若是幼蛙不直接攀岩上岸邊。只能選擇往爬到上一個攔沙壩,或是墜落到下一個攔沙壩尋找可能的途徑。
往上一個攔沙壩不可行,增加到岸邊的總高度,比較可行的是往下一個攔沙壩。
這條野溪有兩次的整治工程,第二次的工程剛剛完工,幼蟾蜍所在之處是比較早期完工的溪段。早期河川整治很少周詳的考慮友善生物活動的設施,近來新建的工程就比較會考量。不過這條野溪中,剛完工的部分似乎也沒有設置生物友善設施。
這條野溪下游部分仍是沒有整治的較原始河段,所以若是幼蟾蜍真的爬不上去,那可能的方法就是順著野溪的流向,逐一往下一個攔沙壩推進,直到可以上岸之處。
不過漫漫長路,加上雨季尚未到來,每一個攔沙壩幾乎沒有水往下一階,幼蟾蜍只能使用跳躍或是滑降的方式前進,這考驗它的耐力與體力。這條野溪雖然太陽直射的機會不大,但是仍有被火熱的太陽親吻的機會。加上天敵環伺,這些幼蛙真是坎坷。
這條野溪最後匯入旱溪上游的南坑溪,在南坑溪某些地方也偶爾可以發現蟾蜍蝌蚪的蹤跡。這些蝌蚪不確定是蟾蜍媽媽直接將卵下在這裡,還是由其他上游野溪沖下來的。不論來自何處,在這裡孵化成長的蝌蚪顯然跟野溪上游的同類,有不同的命運。若以可以順利長成幼蟾蜍來說,南坑溪兩岸沒有全部水泥化,所以比較有機會爬上岸。即便是有整治工程,也是會比較容易有友善的設施。
例如在這條野溪匯入南坑溪的下游不遠處,有一個新完工的整治工程,就有設置階梯與斜坡並存的友善設施。
觀察結束離開時,再次經過蛇屍體,突然想到它應該不是被車子輾斃的,因為這裡除了工程車之外,不會有車子過來,而這裡也沒有施工的跡象。若是被人打死的,應該會把它移到旁邊,而不會任其曝屍於路中間。
來這裡幾次,每次都有發現到大冠鷲,剛剛甚至清楚的拍攝到大冠鷲停棲在不遠的樹上,觀察附近動態,然後起飛離開的畫面。將大冠鷲跟蛇連結,直覺認為會不會是被大冠鷲捕獲,不過大冠鷲不小心失手讓其掉落,導致讓蛇摔死??
為了證實自己的假設,掉頭回去查探蛇屍體。發現蛇身沒有被輾過的痕跡,倒是有類似被抓破的地方,自己的猜測似乎得到部分的印證。不過也有可能誤食有毒的東西而死亡,這個機會應該不大。
蟾蜍每次產下數千個卵,孵化出黑壓壓的蟾蜍大軍,為何很少看到成年的蟾蜍??很令人費解。是否因為它的活動區域是在陸地上,容易被天敵捕食,導致很多的幼蟾蜍無法成長到成年
因為今天拍攝幼蟾蜍攀岩是在預期之外,出門沒有帶腳架,遠距離拍攝影響拍攝的品質。相片的品質還可以,只要在按下快門那一剎那間憋氣,就可獲得可以接受的相片。影片則不然,手無法持續穩住不動,因此很難獲得滿意的品質。
所以打算明天早上帶腳架來此,再拍攝一次攀岩的影片。因為二周前也發生過,第一次拍的影像品質不好,打算隔天再拍一次。沒想到晚上的一場雨,將岸邊的泥土沖刷到攔沙壩的水潭內,讓溪水變得混濁,而無法取得影像。
為了避免憾事發生,特意查看氣象預報,發現晚上會下雨,不可以重蹈覆轍,下午就過去取景。而且預報下午三點就會下雨,必須早點過去,免得不僅無法取得好的畫面,而且在崎嶇蜿蜒又陡峭的山區農用道路上,騎乘公路車是很危險的事情。某些路段上坡沒問題,下坡時即便是好天氣,基於安全起見也都是用牽車的方式通過,顯見陡峭與危險的程度。
午飯後趕緊出門,看到天空還很晴朗,很懷疑氣象預報的準確性。不過現在氣象預報的準確性已經算是非常高了,預報本來就有機率問題,只要正確的機率高,就是準確了,特別是在變化快速的早春季節。
抵達蝌蚪的聚集點,準備好腳架與相機,找到適當位置準備拍攝,發現駁坎上頭只有零星一二隻又蟾蜍,怎麼會如此。可能是日照當中,這些幼蟾蜍也要休息。
不久聽到野狼機車的引擎聲逐漸接近,來這個隱密之處觀察數次,第一次可能遇到人,正確說可能是地主。
一位上了年紀的長者將車子騎到自己身旁,停下車子打量自己,一副你這傢伙鬼鬼祟祟在此搞甚麼的眼光。
跟他打招呼,告知是在拍攝這裡的生態與蟾蜍,也得知他是旁邊柑橘果園的主人,換言之這裡是他的地盤。不過他竟然不知道他的果園咫尺之遠的野溪內,有這麼一大坨蟾蜍蝌蚪與幼蟾蜍,可能是盤古蟾蜍沒有鳴曩,比較不會引起注意,再來蟾蜍卵下在靠駁坎邊的灘地周圍,需要刻意的探頭下去才會發現,因此他忽略的這群在此快速成長的生命。
詢問之下得知,野溪右岸的未開發林地是私人土地,不是自己猜測的保安林,依據他的判斷與理解,這一大片山林短期間內應該是不會開墾,聽到這個訊息安心多了。
聊了一會兒之後,得知他在山下的住家就在自己舊家旁邊,真是湊巧。他原本在農舍內休息,看到我騎車彎進沒有活路,而且應該不會有外人進入的農路,所以跟進來一探究竟,跟他一起來的一條大狗,不知道是恰巧跟他一起進來,還是他刻意呼喚過來壯膽的,真是令人莞爾。
很高興可以認識旁邊果園的主人,而且得知他偶爾會待在上頭的農舍資材室內,日後有機會再過來就比較踏實了。
里山區域很難有十全十美的環境,要很容易以很自然的方式親近,又不會有太多的人為干擾的地方。
以自己這一段期間以來,一直在尋覓自己的曼荼羅也好,定觀點也好,或是發呆點都好的經驗來說,受限於目前家中狀況,無法經常到自己偶爾跟好友到荒郊野外探險的地方,這些地方不論是生態多樣性,人為的干擾性,以及心情的感受上都是上品,問題是時間的受限。
自己的居住處,剛好位於新社河階地形到頭嵙山系的里山區域邊陲,可以在短時間內以步行或是騎自行車的方式抵達。這裡有山有水,生物多樣性與生態均豐富。問題是新社河階的肥沃土地,讓這裡遍植各式經濟作物,以芸香科的柑橘類為大宗,也讓不少人在區域活動與定居。
特別是休閒文化的興起,這類人多的里山區域,多了一項很鮮明的人為干擾:卡拉OK,讓里山的恬靜與悠閒氛圍破壞殆盡。
自己曾經評估過里山旱溪源頭,豐原北坑清風嶺步道,以及東陽里情人谷區域,這裡可以在30分鐘內以騎車方式抵達,但是就是人多聲音多干擾多。
這個位於楚河漢界處的野溪,或許是另一個選項。
跟果園主人話家常當中,不知不覺間天色變暗,氣象報告似乎蠻有準頭的,而且幼蟾蜍又開始新一輪的攀岩行動。
跟早上觀察到的情境類似,大多數的幼蟾蜍不是攀附在離地不高處,進行類似抱石攀岩的行動,不然就是已經攀爬到相當高度,卻不幸墜落或者卡在半途的凹陷處進退維谷。
自己到底要不要介入??拿一個木板製造一個斜坡,讓它們可以更順利爬上來??是讓它們大量順利爬上來好,還是讓它們激發求生本能,尋找好的途徑?放一個斜木板,是否也讓它們的天敵更容易發現它們,讓它們更容易受到威脅??一堆問號浮上心頭,最後當然是沒有做什麼,讓自然以本來的軌跡運作,自己就當一個單純的觀察者與記錄者。這些蝌蚪與幼蟾蜍比古往今來的其他大部分同類幸運多了,至少有一個人在他們生命開始階段,觀察與記錄奮鬥過程,也給予它們加油打氣。
後來發現似乎有其他的幼蟾蜍,另外尋覓可能的途徑。幼蟾蜍聚集的高灘地,恰好位於潭水與駁坎交接處,其他潭水與駁坎交接處,往下游方向的交接處,也一些浮藻構成的踩踏點,有一些幼蟾蜍正採在浮藻上,往下游尋找出路。
這讓我想起"侏儸紀公園"電影的一句經典台詞"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果然不假。
以人的觀點來看,這似乎是當下比較好的選項。若背對著駁坎,往前看是一片潭水,遠處的對岸跟背後一樣是一片高聳的岩壁。往右看,不遠處也是一片高度略低於對面的峭壁,上頭狀況未知。背後的峭壁嘗試過了,幸好有底下的手足墊底沒有摔死,往右看雖然一望無際,至少沒有其他三個方向的高聳岩壁,所以選擇這個方向。
在山區發生迷途,要尋找求生方向時,台灣與其它國家的方式略有不同。最積極推廣野外求生技巧的公眾頻道,非國家地理與探索頻道莫屬。一系列的節目在展示與教育觀眾,如何在野外遇難時脫困,這是自己最喜歡的系列節目之一。
在山區或郊外走失時,求生專家通常告訴民眾要往溪流谷地移動,溪流的終點通常是大海,這當中有比要大的機會可以獲得救援,也就是比較有機會接觸到人類的文明。這樣的作法是正確的,因為除了可以增加遇到人的機會,也有機會取得求生中重要性高於食物的水源。
但是這樣的作法卻不全然適用於台灣,台灣屬於年輕的地質,不像古老大地有穩定堅硬的地質,溪流谷地通常山高水急,在溪谷間行走,容易遇到無法通過的地形,而陷入進退維谷的險境。
以曾經鬧的沸沸揚揚在白姑大山發生山難的張博崴事件而言,就是進入溪谷而無法脫困,導致發生憾事。
所以台灣的登山安全教育,通常告訴民眾,發生迷途時要往高處走,或是走在稜線上,比較容易被搜救單位尋獲。
這群幼蟾蜍選擇國外專家的建議,往下游溪谷探索,尋找可能的出路。

地理關聯的呈現
為了不只使用聲景跟影片來呈現蝌蚪成長地點的時間序關聯,也使用Google地球所提供的簡報工具,以3D的形式呈現地景的關聯性。透過立體空間關係的呈現,更容易理解蟾蜍蝌蚪成長的背景。
蝌蚪所在地點位於自己平常活動的範圍內,是屬於經濟作物與自然林相大約各半的里山區域,位處屬於新社河階地形一部分的的公老坪,與頭嵙山系交接處。最高的山頭不到 900公尺,綿延起伏的山巒,與旁邊的雪山山脈邊陲,構成生物活動與棲息的綠帶,生物多樣性頗為豐富。藉由Google地球這個GIS平台,更容易看出它的關聯性。
這也是這群蝌蚪牽的線,讓自己再次可以練習透過GIS工具,更具體呈現自己的觀察。
感想
產下這些卵的蟾蜍媽媽當時為何會選擇這個地方?
首先,它應該本來就是在這個區域活動,繁殖期就近選擇適合的地點,是很合理的推測。
蟾蜍媽媽的媽媽,是否也在這個附近產下它,或者說它是跋山涉水來到這裡定居?一串的問題浮出腦海!
這群蝌蚪跟幼蟾蜍給自己上了在逆境中求生的一課,會在哪裡出生不是自己可以選擇,但是可以選擇脫離困境的方式。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其他生物莫不如此,至少眼前的蝌蚪與蛙群,所遭遇的困境與艱難,絕不比人類來的少,即便在這個肆虐全球的武漢肺炎,造成超過百萬人感染,超過5萬人死亡之際亦是如此。對於人生中所遭遇到的種種不順與逆境,也總要盡速調整心境,面對它克服它!

2020年3月23日 星期一

豐原北坑發現獼猴蹤影

走訪一趟北坑清風嶺步道欣賞到不少的生態。
在剛剛上了一號步道報廢車輛旁邊,突然聽到很大的聲響,看到一隻類似成犬一樣的動物,在竹林間跳躍。直覺告訴我這不是狗,應該是猴子!從來沒有在這個地方發現過猴子,他已經躲進去竹林間。等了一會兒本來想要離開,後來又掉頭回去,發現他坐在欄桿上面,待了一會兒就往前離開,往北坑產業道路的方向,根據來來往往行人的反應,他應該沒有被發現否則應該就會引起一陣的尖叫。這是一隻落單的成熟公猴,為什麼他會在這個地方很令人費解!


在三崁休息處遇到山友,他告知兩三個月前就有人發現了,顯然彌猴在這裡已經存在多時,很好奇是只有一隻還是有兩隻,值得再觀察。
在一號步道中間附近,聽到五色鳥的聲音。另外也聽到很吵雜的鳥類的聲音,不是很確定是什麼樣的鳥。因為五色鳥的聲音很清楚所以拍了他的影像,發現很吵雜的聲音是小啄木鳥,兩隻小啄木鳥在追逐,聽聲音以及飛行的樣子,應該是在爭吵,而不是在玩耍,是在爭巢穴嗎?很令人好奇!五色鳥則是展現他的才華,努力的在唱歌,爭取異性的青睞,好幾隻在互相較勁,小啄木鳥則是在旁邊勤奮的工作,兩種啄木鳥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很有趣。
不過在二號步道開始之處,第一次發現正在移動的金星尺蛾。以前看到的樣子都是他趴在地面或是樹葉,不動的模樣。